林雾租下沈砚那间阁楼时,整条巷子都在传:沈房东不近人情,欠租一天就赶人。她却偏偏住了三年,直到听说地下黑市“沉灯”要拍卖一册旧账。
十二年前,林家遭到抄家,满门被指通敌。林雾唯一的线索,是账册里记着那夜被搬走的金箱,以及下令抄家的官员。沈砚有黑市的门路,她便用自己作饵,求他带她入场。

此后,两人像在同一根绷紧的弦上生活。她发烧时,他守在床边;他旧伤复发时,她替他换药。谁也不肯先问那句越界的话,却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呼吸。林雾曾想,等拿到账册就离开。后来她发现,自己开始害怕他不在。
拍卖当晚,沈砚忽然当众交出她的身份牌,换取入场资格。林雾以为他终于把她卖了,转身却将早已调包的账册抛上拍台。灯光照出账册夹层里的名单,台下几个权贵立刻起身逃窜,黑市四壁同时亮起——沈砚早在墙后藏了录音机,所有竞价与威胁都被完整录下。

可真正的反转还在后头。账册并不能证明林家通敌,夹层里藏着的,是一封父亲留下的信:当年林家主动交出粮仓,救下城外难民,却被权贵伪造账目,反扣上通敌罪名。负责誊写抄家清单的沈砚父亲曾偷偷留下证据,因此全家也遭灭口。沈砚接近林雾,不是为了监视她,而是要把最后一页交到她手里;他当众交出她的身份牌,则是为了让黑市以为她已被控制,好逼真正的买家现身。
林雾也并非全然不知。她早看出沈砚在设局,却仍把唯一的原件留给了他。她的计划,是拿自己作饵;他的计划,是拿自己换她脱身。最后两人都没按原计划走,反而联手把证据送上了公开审判。
旧案重审,林家沉冤昭雪,涉案权贵落网。沈砚把阁楼的租约撕了,林雾却将新写的租约推回他面前,指着“共同居住人”一栏说:“这次不算房东和租客。”沈砚握住笔,轻声问:“那算什么?”她没有回答,只把门关上。门外,追了他们三年的黑暗,终于再也进不来。
评论
Mika
两个人都拿自己当筹码,这种互相设局又互相托底太好嗑了!
月亮不打烊
账册夹层的反转很妙,原来两家早就在同一条真相线上。
陈小满
结尾那份新租约请立刻续写,想看他们搬进阁楼后的日常。